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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,要受几次伤你才能明白; 曾经一度迷恋各式各样的红酒杯。轻薄得近似透明的玻璃,盛浅浅一抹红艳,在灯光下闪耀得如同最夺目的宝石,不带半点人间烟火。最脆弱,却也最清澈,最美丽,即使破碎,仍然片片晶莹。
今天快递送来了一套漂亮的玻璃茶具。
赶紧告知送礼的那人,礼物已收到。回的是轻描淡写的一句:只要你高兴,就好。
知道说的是真心话,所以我不客气,一味开心地笑,只言高兴,不言多谢。
有人肯这样花心思关注你的喜厌,不计回报地对你好,人生的种种辛苦无聊,会变得比较容易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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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 我会在原地等你; 年轻的时候爱上一个人,总以为爱是相互的,对等的,我爱了你,你必须爱我,一旦发现原来只是一头热的担子,少不了心生怨怼,愤愤不平的追问:“我这么爱你,你为什么不能爱我?”
爱本就没有道理可言,非要追问个理由出来,谁可以给出百分百的完美答案?多少人间悲剧,就因这愤愤不平而酿成。
《A letter from an unknown woman》里那个倔强的女子,背负着自己满满的爱独自走完自己的生命。坚守着那样耗尽一生的无望的爱情,却在最后寄出的信里骄傲的宣称:我爱你,与你无关!
我爱你,是我的事情;你爱不爱我,那是你的事情!
我爱你,是我自己的选择,不需要告诉你,不需要你回报,不需要你有负担。在一个人的爱情里,我独自享有全部的甜蜜与悲伤。当任性的青春年华被淹没在时光的河流之下,你的影子,依然存在心中,在你曾经呼吸过的空气里,在依稀相似的夕照里,无限期地保存。只要我活着,这爱就不会消失。
曾经以为看过近乎完美的爱情。那一对在学校里相识相恋终成正果的佳偶,多年来一直恩爱甜蜜,女儿乖巧,是我们所有同学中的爱情楷模。当我们细数着因爱而生的秘密伤痕时,想起还有这么幸福的一对,会觉得安心:总有些爱情是会天长地久的。有一天,神话忽而打破,那个模范丈夫,竟早有外遇。那个全心全意相信爱情,一心一意照顾家庭的妻子,意外撞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。看着她在我面前哽咽不能成言,泪流满面,痛不欲生,我这个清楚他们往昔的旁观者,也感同身受神话幻灭后的苦痛与打击。
那种用甜言蜜语蒙住她的眼睛,让她以为置身爱的天堂,却在最后亲手揭开面纱,将她在无法置信的一刻推下地狱的方式,比直接对她说不爱残忍百倍。相比一个人的爱情,我更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。我宁愿要真实的痛,也不要虚伪的爱情面具。
渐渐地觉悟,无论怎样一心为爱奔跑,为爱付出,为爱等待,这一切一切,原来真是只是自己的事,与其他人无关,甚至与所爱的那个人无关。对爱情的感受,是自己生命的体验;对爱情的执着,是自己生活的沉淀,连想念的那个人,其实都只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,和现实中的那个人往往相去甚远。比两情相悦更大机率的,是那个人可能永远也无法体会或感受到同样的情怀。
一个人的爱情,因为无欲无求,所以无怨无悔。因为无怨无悔,反而不易受伤,
好色不淫 ,给那些误解男人的女子上一课。
这世间,爱是每个女子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。哪怕嘴上不说,哪怕一直孤独,心里始终盼望那个会脚踏五色彩云出现的人。杜拉斯说过的,“爱之于我,不是肌肤之亲,不是一蔬一饭,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,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理想。”
依然相信童话,相信爱情。就如我相信,爱一如这剔透的玻璃,纯粹、自然、通透。然而,时间教会我,爱也如同这玻璃,容易破碎,难以补救。在爱上一个人之前,首先要好好爱护自己,爱护好这一颗易碎的玻璃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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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好魔域私服; 否则,心碎了,痛的总是你自己。